死羊羔子:老头命令我去接你。
时轻:我有司机。
“我可不参加了,看见你的明星生活我一点这念头也没了。”司机说,“对了老板,今晚上我请个假,我约了姑娘,你打个车吧。”
时轻:“……”
死羊羔子:那咱俩约个地方碰头?
“顾朝人呢?”时轻问孟阳。
孟阳:“他啊,今晚上据说跟他爸参加什么活动去了,没反抗成功,不然还能不来?”
时轻沉默了一会儿,才不情愿地在手机上打字:你怎么来接我?电瓶扛不住吧?
死羊羔子:摩托车。
时轻:哦,那接吧。
死羊羔子:……行。
放下手机时轻又疑惑地歪起头,他为什么不打个车跟他汇合呢?摩托车那么冷!
算了,时轻不想再跟这人多说话了,反正高恙来了照样可以打车。
晚宴的表演环节,时轻唱了他那首唯一的口水代表作,完了就没什么事了,在台下吃吃喝喝等着散场。
十点半宴会正式结束,不过其他人还有后续的社交环节,所以仍在继续。时轻没这方面的需求,而且高恙说他已经到了,便一个人离开了宴会厅。
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