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你们添麻烦。”时轻叹口气,“算了,录节目这事我找个理由推了吧。”
“对不住啊。”高恙发自内心地感到抱歉。
到家之后爷爷已经睡了,两人默默洗了澡,回到房间。
“今天我睡沙发吧。”高恙一边擦头发说。
“啊?”时轻的头发干的快,没有吹头发的烦恼,已经躺在沙发上了,“为啥?”
“轮着呗,为啥,你这高级御榻不想与人分享?”高恙坐在沙发边上试了试,“还挺舒服。”
“那是,我斥巨资买的。”时轻一点没犹豫地让了位,“今晚它归你了,让你享受一下。”
“谢谢啊。”高恙躺进冰凉的被窝里,笑着摇摇头。
啊,床上就是暖和。
时轻在床上惬意地打了个滚,一张一米二的硬邦邦的小破床,他居然睡出了幸福感,真是神奇。
这一晚上他睡得特别放松,是最近以来睡得最轻松的一晚,暖和还没人抢地盘,他有种梦回他家大床的错觉。
睡得放松的后果就是,他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换了个地方。
他的脸枕在一个不明物上,软软的还有点鼓鼓囊囊,身体以一个奇异的姿势卷曲着,怀里抱着……他眨了眨模糊的眼,垂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