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她一下都是在和自己的智商过不去。
柳月站在那里没得到邱秋的回应,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阿秋姐,你为什么不理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周围看戏的人也都开始为柳月打抱不平。
柳月一口一个“阿秋姐”听的邱秋实在是膈应,她心底下意识的认为,“阿秋”这个称呼,只有冷宴能叫。
“谁允许你叫阿秋姐的?我们好像没那么熟吧?”邱秋就是故意让柳月下不了台。
柳月看着邱秋,眼睛里写满了委屈,生怕别人看不出来。
邱秋可不吃这一套,她生来最讨厌的就是柳月这类人,滥用别人的同情心。
而且,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刚刚冷宴在场的时候,柳月的眼光一刻没离开过冷宴,眼睛里的那点爱慕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一想到这点,邱秋心里就很不爽。
她明白以冷宴的优秀,是不少女人钦慕的对象,其中不乏比她漂亮比她优秀的,这也是让她很自卑的一点。
她以前就有想过冷宴会不会某一天就玩腻了她,事实证明这天已经到来了。
输给其他女人她都认了,但这个柳月,不行。
邱秋眯了眯眼,配上那张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