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邱秋推着冷宴出去道:“这首歌你就别陪同啦。”
冷宴眼神幽怨,见邱秋死活不让他听,只好“哼”了一声,随即便不爽地离开了。
录制很快就结束了,邱秋拿着自己的成果,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心自己的包里。
邱秋长舒一口气,连忙用双手哼哧哼哧地转着轮椅,满头大汗。
一出来,邱秋便看到那在人群中那极为显眼的大长腿。
冷宴见邱秋出来,连忙闪身进去车里,也不开车,就气闷地坐在驾驶座上,也不理邱秋。
邱秋用小胖手费力地去转动轮椅,末了还扶住腹部,表现出一副痛苦的模样。
冷宴一看,显然神色有些慌乱,那双节骨分明的手紧攥着方向盘,拿下来也不是,放上去也不是。
邱秋瞧着冷宴担心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甜蜜。
她暗笑冷宴小孩子脾性,也不服软哄哄他,就这么捂着肚子待在车窗外看着冷宴。
疼在邱秋,痛在冷宴心,他怎么忍心自己的小宠物遭受这样的痛苦,便冷哼了一句,随即便下车,一声不吭地把邱秋抱上车。
沉默是今晚的主旋律。
路上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说,邱秋撑着下巴盯着冷宴,似乎要在冷宴脸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