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空旷的房子,苦涩的笑了:“如果你不是那个骄傲的冷宴了,我也是生不如死啊。”
只是昏暗的房间再没有第二个听众去听邱秋低落的话了。
冷宴愤怒的离开了,邱秋伤神的转身离去,又从密道回到冷宅。
房间很大,但邱秋此时却无比痛恨这个大房子,让她的心觉得更冷了。
邱秋努力把自己团成一个卷,好像这样会温暖一些,只是心头的寒意还是源源不断。
良久,邱秋才发现,自己早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就在邱秋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的时候,电话响了,她接起来,一个焦急的声音传过来:“邱秋小姐,冷总他发烧了。”
是杜力!
邱秋一下子惊醒了,冷宴发烧了!
邱秋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的又回到了那个地方。
冷宴双眼紧闭,脸色苍白,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邱秋心如刀割,双手克制不住的颤抖着,她坐到冷宴旁边,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
从认识冷宴到现在,冷宴一直都是强大的,无所不能的,她不知道,冷宴也会有这样无助的一天。
邱秋终于抑制不住,失声痛哭。
杜力在一旁想安慰,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