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有医生来给邱秋换药,眼看着伤快好了,她的心里既开心又担忧。
这里一日三餐都有人送,需要什么东西也会有专门的人为你买,只要告诉跑腿的小哥一声就可以。这里的人很少能外出,甚至除了工作连走出这个卧室的门都不可以。
如果要外出除了被有权势的人带走,就是需要跟艳姐申请。像邱秋这样被送来的人当然没权利出去,那些自愿来赚钱的女人倒是可以,兰兰就是自愿的。
“别看艳姐说的那么好,可以跟她申请,但是每次出去是要扣你钱的,而且特别黑。”兰兰跟她普及,“所以轻易不要回去,但是如果你要是实在想念亲人和外面的情人倒是可以。”
邱秋没说话,也没告诉她自己是被送来的根本没钱可拿。
艳姐说这里的人要做聋子做哑巴,这个兰兰和别人不一样,话很多,也有可能是她也是华人的原因。
邱秋看了一眼宿舍的其他六个人,有两个人应该是本地的,因为她们的话是老挝的语言。另外三个和她一样是华人,只是很少说话,尤其是靠近窗户下铺的那个女生。
邱秋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下,这个女生长得很美,是那种冷艳的美女,此刻她正拿着一本书靠在床头看着。她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