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皱眉。
冷宴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这种女人从小受尽了宠爱总觉得自己是公主,天下所有的东西都是她的,早晚会吃亏的。”
意思是不用和她计较。
云柔脸色微变,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拉着行李箱往外走。
她仗着威猜撑腰在这里作威作福惯了,此刻离开也没有人敢问她。
“也不知道云舒他们怎么样了……”邱秋看着二楼方向。
“会解释清楚的。”
威猜推开云舒的门,发现她正在阳台上站着。
“你来干什么?”云舒的声音清冷,隐含怒气。
威猜深吸一口气上前:“有些事情想弄明白,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云舒回头看着窗外,眼睛有些发酸,但是没有一滴眼泪落下来。
“当年是你为了要嫁给我哥哥和我分手的。”威猜试探地说了一句。
“放屁!”云舒听了威猜的话,忍不住爆了粗口。
“明明是你先和云柔暗通款曲,还让我一个人傻傻地等着你。”说完这句话云舒的眼泪再也忍不住落下来,想到那些信,还有他和云柔身无一物地躺在床上,她就觉得心口抽疼。
都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