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同的感官。
“怎么说?”说到这件事情,李清灵的神色霎时间就严肃了起来。
要留在他们身边的人,是要帮他们做事的,他不认真对待不行。
“我去到马车的时候,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柳之墨看着李清灵,没想着让她猜,直接自我回答了,“他跟钟婶娘在睡觉,睡的很沉,一点都没发觉那两个男人策划着逃跑,高个子手上的绳子差点被解开了,幸好你谨慎,让我过去看一下,及时发现了,要不然…”
交给他两次的事情都没办好,曾铁头的印象在他的心里是大打折扣了。
柳之墨从李清灵沉着的脸色中移开,看向柳之砚跟李清风,问他们对这件事情有什么想法?
李清风挠了挠头,看了一眼柳之砚才道:“我觉得曾大叔是要有待观察,一他没有做好交代他的事情,二他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差点就酿成大错,该晾晾他,让他自我反省一下。”说罢,他看向柳之砚,等着他的回答。
柳之砚抬眼看着柳之墨,问他,曾铁头有没有跟他们家签契约?
对柳之砚这个问题,柳之墨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签了十年活契。”十年契约到期后,曾铁头那一家人想要离开,随时可以用钱来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