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只有前院跟后院都好,他们家才能安好。
…
次日吃过早饭,柳之墨就独自一人去了骆先生的府邸。
骆先生此时正坐在凉亭里,自己跟自己对弈,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袍,文人的气质被他淋漓尽致的显示出来了,很是儒雅。
他听到下人来说,是柳之墨来了,他就挥了挥手,让下人把柳之墨带过来。
柳之墨一走进凉亭,骆先生头也不抬的跟柳之墨说,“会下棋吗?过来跟我下两盘。”
“…”他根本就没有给他反对的机会,柳之墨嘴角抽了一下,走到咯先生的对面坐了下来,低头看向已经下了一半的棋盘,那风雨云涌的棋势让他的心猛地一跳
看棋如看人,按照骆先生的棋风来看,他这个人并没有像表面看的那么平和。
真不愧是他爹的老师,真心厉害。
“该你了。”骆先生抬头看了一眼柳之墨,淡淡的出声。
柳之墨轻点头嗯了一声,拿起一颗白子就跟老先生下了起来。
看到柳之墨下棋的棋风,骆先生扬了扬嘴角,“你师承何人?”
即使知道了先生很有可能是认出他来了,可他依旧恭敬的回答,“家父…”顿了下,“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