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你先回去,明天再过来。”
柳之墨看出骆先生的心里不好受,他应了一声,就离开了凉亭。
等柳之墨一走,骆先生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捂着眼睛,眼泪就流了下来。
虽然他们是师徒,但是他们堪比父子。
他清楚的记得,他那位得意弟子一调皮,他惩罚他时,弟子时常一边受惩罚,一边大声的气他。
说以后等他百年归寿了,他就不给他烧钱,让他在下面没钱用。
可他这个老家伙还没有死呢,他怎么可以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呢?
他当年要是能拦一拦他,不让他离开京城,是不是就会…
即使他现在再后悔,再如何心痛,也挽回不了他了。
他这一生再也见不到他,那个让他又爱又气的弟子了。
他那位弟子也是个狠心的,离开京城十多年,也不给他来一封信,不关心关心问候问候他这个老家伙。
要不是这一次遇到了他的儿子,从他的儿子口中得知这事,他可能这辈子也不会知道。
先生他这是怎么了?管家站在不远处,听到骆先生压抑的哭声,心里很是担忧。
先生是一个遇到什么事都不会轻易皱眉头的人,今日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