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了。
老头子深深的看了好几眼柳震,看到他坦荡的神情,就知道他没对他撒谎。
他垂下眼眸,想了半晌,才坦白道:“他们现在真的不在家里,他们这几天跟骆先生去庄子上玩了。”想到那几个小家伙就这么抛弃了他老人家,他心里就不爽啊!
也幸好还有大河在,要不然,就真的剩下他一个孤寡老人在家里。
“骆先生也知道他们的身份了?”这么说还是他最后一个知道的?
“之墨来到京城的第二天,我就带着他去拜访了骆先生,想让骆先生指点指点他的文章,没想到,骆先生一眼就认出来了,其实能认出来也不奇怪,之墨长得太像他爹了。”他也是一时间没想起来柳四爷是骆先生的小弟子,不过这也算是错有错着,“其实我跟骆先生不想让之墨的身份那么快曝光的原因是,怕你们柳家的死对头会对之墨下手,阻止他参加春闱。”
刘四爷的风采,这么多年来,一直没被人打破过。
要是那些死对头知道柳之墨是柳四爷的儿子,恐怕不会轻易让柳之墨成长起来。
种种原因,他们都必须要做好保密工作。
闻言,柳震浑身一震,他听到小儿子还留下子女的消息,心里实在是太过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