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才十天的时间,这不是想要善儿的命吗?”她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宝贝儿子,她怎么舍得让他去军营那种地方受苦?“你就不能再向爹求求情吗?啊?”
柳文杰抿了抿嘴角,“你有本事你去向爹求情,不要再让我去,你又不是不知道爹是什么脾气?”他爹一旦下了的事情,是没那么容易变过来的。
即使四弟当年那么受爹的宠爱,不也拗不过爹?
要不是这样,四弟也不会选择离家出走,还一走就走了十多年,一点消息也没有。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近他总是无端端的就想到四弟。
柳文杰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疲惫的吁了一口气。
只是他的妻子还在这里跟他大吵大闹,让他想静一静也不行。
“柳文杰,我看你的心里就只有你的大儿子,没有善儿。”
“江莹莹你这话也说的出口?你拍着你的良心问,昊儿是几岁上战场的?善儿他现在又是几岁了?”柳文杰重重地喘了一口气,猛地站了起来,“要说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昊儿。”说罢,他甩手大步离去。
等柳文杰离开后,江莹莹呆呆的在椅子上坐了半晌,才啊的大叫了一声,一挥手把桌面上的茶杯全都甩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