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转头一同看向何典史,拼命的向何典史眨着眼睛,让何典史想想办法救他们。
就柳之墨对他们这么不满的份上,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们还不想死。
何典史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当个透明人,不被柳之墨看到。
要知道,他也做了不少的坏事,要让柳之墨查出来了,那他…
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怎样可能还救得了他们?
看到何典史不吭声,那几个衙役彻底知道,今日是靠不了别人,只能靠自己了。
“大人…”
“住口!”柳之墨抬了抬手,打断了想要出声的衙役,“不用向我求情,你们应该向他们求情,看看他们肯不肯原谅你们?”
在衙役们疑惑的眼神下,柳之墨用力的拍了一下惊堂木,大声的说,让他们进来。
下一刻,哇啦一声,公堂上涌入了很多的百姓,把公堂挤得满满当当。
“肃静…”柳之墨又拍了一下惊堂木,说了一声肃静,原本吵闹的百姓们,瞬间安静了下来,个个睁着眼睛看着柳之墨。
“你们看到下面这几个人了吗?”
“看到了。”那声音大的差点把公堂的屋顶给掀了,“大人,这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