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是窦仪的祖产,窦仪的父亲是当代有名的富户,而且做尽好事,家里的几个兄弟也在朝为官,全力支持窦仪借兵。范质也感觉如果不把这些钱还给窦仪,自己也会过意不去。
聊完之后,宗信好奇问道:“窦大人。”
“驸马有何指教?”
“令尊该不会就是窦燕山吧?”
窦仪笑道:“正是,家父窦禹钧字燕山。”
“久仰久仰……难怪你如此忠义。”宗信道:“姐姐姐夫,等雷王府把钱送来的时候多分一点给窦大人,刚才多有得罪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驸马才是人中之龙,下官只是恪守本份,若不以天下为家,当官有何用?”窦仪道:“家父给下官取名一个仪字,就是希望下官重情重义。不过也确实有些私心,因为与范兄的私交甚好,所以下官凑齐的两万人马全往许州赶来,至于魏州那边……下官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窦家虽然一直富贵,但他与宗信是没得比。能两万士兵总共花了窦仪五万两银子,其实分到每一名士兵手里也就只有一两多,其它的银子全被各地节度使收为囊中。这还是窦仪原本就有这个权力让他们派兵增援,如果窦仪不是兵部侍郎的话,他花多少钱也不会有人派兵。
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