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
“二位客官怎么了?”
吴越商人道:“叫人帮忙把我们抬回房就行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伙计是真担心他们死在这里,不过看样子没有大碍,毕竟那个老头子没有动手,如果看人一眼就能杀人的话,那就太厉害了。而且伙计也亲眼看见宗信扔了两个蟹钳过去,应该是替他们解除这个禁锢,所以这两人没什么大的问题,顶多是最近几天身体不好。
宗信放下手里的虾,随后擦了擦嘴问道:“星月姐姐,你能看出这是什么路数吗?此人功力之高,恐怕就算我们几个全上也未必是他的对手。而且此人用剑,在剑法造诣上,除了独孤阀之外,当今还有多少门派是以剑法闻名的?”
“那可就多了,独孤阀的剑法虽高,但也不敢说独步天下。世上剑法高超之人数不胜数,就像你那个白玉的剑法就很厉害不是吗?”
宗信郁闷道:“我想知道的是老头到底什么身份,应该是吴越那边的人,那边有什么剑术名家吗?相信他的剑术造诣绝不在独孤阀之下,像这种老前辈,你们独孤阀应该很熟才是。”
宗信几乎可以肯定独孤星月知道这个老头子的来历,大唐与吴越接壤,对面同是用剑的名家独孤阀怎么可能不调查一下?独孤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