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一个软硬不吃的人。软一点或许还能商量,但对宗信来硬的……最后都会得到他极强的报复,而且宗信这种疯子完全无法用常理来判断,他竟然用这种方式取消自己盐岛的分成。
以前盐岛一成收益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但晒盐法公开之后,估计一成收益也就只有几千两银子,那顶个屁用?
不管最后结局如何,越王钱桦也承认是他夺走了晒盐法的秘方,这件事情怎么说也怪不到宗信的头上去,但赵敬心里非常清楚,只要宗信不想把秘方给钱桦,他这一辈子也拿不到,宗信绝对是故意的。
发泄完之后,赵敬把全家人都叫到了自己破烂不堪的练功室,包括身受重伤的赵匡济与刚带消息回娘家的赵子莺。
赵敬喝了一杯热茶,随后道:“子莺,还有什么消息吗?刚才是我太激动了,你的话我都还没听完。”
赵子莺道:“除了晒盐法公布这件事情之外,还有就是……宗信重伤不治,听说他已经死在去盐岛的路上。这件事情我已经得到了香儿(赵匡胤)和宗信几位夫人的肯定,他们说宗信在洛阳的时候身受重伤,求医无效而死。”
“什么?宗信死了?谁干的?”赵敬怒道:“怎么能这么便宜他?我要打断他的双手双脚,然后关进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