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士兵身上穿的还很单薄。
李弘冀道:“真是后怕啊,如果再提早几个月,身在夏天宗信使出这一招,只怕……两天之内,咱们就要全军覆没。”
“我刚才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这就是时也命也运也,宗信纵然有此惊天奇术,但万幸是冬天士兵们的衣物原本就添加不少,只要找来过冬的衣物,再次兵发许州西城,到时候宗信也拿我们没办法了。”
李弘冀道:“也怪我们大意,其实早已收到许州购买大师棉衣的消息,我们原本还以为棉衣是准备用来火攻的引火之物,结果是我们想得太单纯,宗信果然早有预料。不过……这种事情,咱们凡人哪能想得到,纵然知道宗信的计划也没有办法预料他的下一步行动。”
慕容彦超道:“两位皇子,当时你们不在场根本不了解情况。三万多将士有一半都当场吓尿了,这一仗还怎么打?他们太害怕宗信,只要宗信在这里……恐怕没这么容易获胜。而且……我也认为只要宗信在许州西城,或许我们进攻也是徒劳。”
“说的没错,我们进攻原本就是徒劳。”李弘冀道:“柴荣带着八万人马就快要赶到许州西城,加上许州原本的军队,人数与咱们相差不大。对方守城,咱们攻城,在数量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强攻必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