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攻城的胆子都没有了,刘崇未必受得了。”
“什么叫的法术?许州南方天气,忽然暴雪封街,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如果宗信这也算的法术,你派一个人来把这些雪化了,我立刻攻城。”慕容彦超郁闷道:“宗信厉害这一点我早就知道,其实我比你着急。早在几年之前,宗信断言我是受冻饿而死,那时候我已常驻许州,自然不信。结果他竟然让许州大雪,这不是分明冲我来的吗?我真担心自己过不了这个冬天。”
李璟道:“别信那些,宗信这个神棍,不就是会一些法术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就是故意吓唬你,让你不敢攻城。你如果不信他的话,没有必要害怕,如果你信的话更没有必要害怕了,反正你是受冻饿而死,绝不是攻城战死,所以你可以带兵去攻城,甚至可以打头阵。实在不行,你现在就去上吊,看你上吊能不能死,如果死了就说明宗信算错了,如果没死咱们再担心这个问题行吗?”
慕容彦超心里原本就够害怕了,结果还被李璟这样说,他的心情当然郁闷得很。此一战刘崇一定会赢,所以没有必要强行攻占许州,这也是为了士兵们着想,大冷天的还要去攻城?衣服厚重连云梯都爬不上去,这样还怎么攻城啊?
慕容彦超点头道:“宗信的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