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笑道:“他?没这么胆子,更何况兵力相差悬殊,就算有人敢来偷袭也是死路一条。士气这个东西有的时候很坚固,有的时候却很脆弱。看见李璟宁愿丢了武器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也要离开许州,那些士兵还不懂吗?更何况想要偷袭十万大军的军营,他没点兵力行吗?但凡是几千人的部队行军的时候也是地动山摇,还没到军营我们就已经察觉,所以根本不用担心。”
赵普点了点头,其实他并没有怀疑宗信的决策,只是觉得这样做有点不大合适。而且郭威和宋延两人根本没有参与,他们或许就是觉得不合适,所以没有来。
赵匡胤道:“赵普,别看我们都姓赵,但脾气可不相同。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这也是经验之谈。宗信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多问也没用。你以为这些年我没问过吗?等事情做完之后,你自然会知道宗信的用意了。”
“在军营里喝酒还能有什么用意?无非是料定慕容彦超死路一条,所以提前庆功。我知道宗信大师厉害,慕容彦超死定了,但有的时候做事也不应该这么锋芒毕露,只会招人白眼。”
赵普说的倒也没错,只是并没有人在意,因为多喝了一点,酒意上来了,才不管赵普说了些什么,今晚就好好的喝一场。反正胜局已定,此时已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