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伺候我,这种福我不知道享,非得跑到这里来受罪?我又不是犯贱,也不是变态,你说我为什么?还不是无奈之举。”
赵匡胤听了宗信的话之后忽然愣了,仔细的想了一下,又仔细的想了一下,最后抬头望着屋顶,努力的想了一下。宗信说的仿佛有那么一点点道理,其实宗信一直想要安稳的生活,但他又被迫不断满世界跑,这样做仿佛确实有些为难了。
像宗信这么有钱的人,按理说他可以好好的生活。但有钱人也有麻烦,宗信就是那种麻烦一身,想要解决完这些麻烦,然后回雷王府过他的幸福生活。
不止是赵匡胤,宗信的四个老婆,还有徒弟天涯都是这样。所有人的动作一模一样,都在仔细思考这些年宗信都做了什么,果然没有一件事情不是被形势所逼。
天涯跟了宗信这么多年,感觉师父做的每件事情都是在帮别人做事,他只是顺便为自己谋取一点福利。往往最后他谋取的福利远比这件事情的意义更重大。
就像是去契丹那一次,从表面上来看像是师父受耶律真威胁替他平定内乱。但其实是宗信威胁耶律真,教他九阳焚天诀,他再帮耶律真平定内乱。当然,更深一层的意义就是为了让契丹恢复国力,让沧州占据天下最重要的位置,以此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