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病倒,休养了半个多月,如今商队已经远行,我们正在追赶。这可是一条发财路,谁不想把中原便宜的瓷器高价卖给西域人?”
“哦~是是是。”伙计佩服道。
宗信道:“那你快去准备吧,我过去气两句。”
伙计转身去准备酒和烤羊,宗信则是拿着一坛子酒来到这群西域人所在的桌子前。这群人虽然点了东西,但没有吃。桌上有一些干粮,还有一些自带的酒水,看样子他们也知道这家店有问题。
宗信拱手示意道:“在下姓郭,单名一个信字,刚才那两只羊先谢过位了,在下先干为敬。”
说完之后,宗信举起酒坛一饮而尽,最后把酒坛倒扣在脑袋上,表示自己真的干了。其实宗信拿酒坛原本就没剩下多少,两口就没了,只是作作样子。
一位面白无须的老人拱手道:“气了,我们人少,吃不了这么多。但必须要宰一整头羊才能烤,所以人没到齐之前,先不动。”
“诸位在等人吗?”宗信仔细看了一下这五个西域人,与自己说话的应该是主人家,身边的西域小姑娘应该是他的女儿或是孙女,两人非常亲近。身边还有三个壮汉,每个人都带着弯刀,而且全身筋肉隆起,看样子是练武之人。
这个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