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应处死刑或是发刑。如今魏诚将自己发配西域,以抵前罪,何必再去为难?一个人流落异乡,以打铁为生,魏诚的生活必定不如意,世间有三苦,撑船打铁卖豆腐,既然魏诚有心悔改,又何必咄咄逼人。”
独孤星月很郁闷的看着白玉道:“别看都是出家人,你和宗信的想法真不一样。宗信是直接问我,魏诚怎么弄,是要清蒸还是红烧。”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不是正经和尚。”白玉也习惯了宗信的胡说八道,而且相对于一般和尚而言,宗信杀气太浓,除了对小孩和小动物有很强的怜悯之心,其它人在宗信的眼里如同蝼蚁一般。相比一个和尚而言,宗信更像是一个带兵打仗的将军,他的心可以随时变成石头一般坚硬。
独孤星月道:“你少说相公的坏话,你也不是什么正经道姑。你要是正经道姑的话,怎么会找上门来?”
“这……红尘乱我清心,出家求道,入世求行,其实当不当道姑都能修行,我也只是换了一个地方而已。”
“别解释了,反正咱们也听不懂。”妖妖郁闷道:“你别装清高了,反正你就是身心寂寞,只要闭上眼睛就想着相公撕开你的衣服,粗暴的对待,看不见他就感觉百抓挠心,如果你忍得过去,那就是超脱凡人,但你没有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