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满朝文武听的满脸苍白,不过在场却有几个人脸上露出一丝丝的微笑。比较聪明的几个人都看出郭威已经康复,想不到王峻的眼力如此之差,连郭威已经康复的事情都没看。
范质道:“臣启陛下,近几月微臣确实与左相王博整日饮酒作乐,几乎不出府门。”
终于有人敢说话了,郭威倒是有些欣慰,随后问道:“是何原因?”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在被蹂躏而自己又无法反抗的情况之下,除了选择享受之外,也只有选择逃避。”范质道:“臣等也是无奈,还请陛下降罪。”
群臣听到范质的解释之后,感觉不太明白,不知道范质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不过他既然承认自己有罪,而且还请陛下降罪。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行了,范质这一次就算不被降职,也应该会被拖出去打几板子,这也算轻的了。
“有罪,确实有罪。”郭威满意道:“你现在可是兵部尚书,竟然整日拉着左丞相王博喝酒作乐,简直荒唐。作为国之重臣,你这样自然要受罚,朕想一想该怎么罚你。把你们喝的酒搬几坛到皇宫里来,不要让别人搬,你们俩自己动手,看把你们俩累死不可。”
所有人都很诧异,陛下的惩罚也太轻了吧,两个人犯了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