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宗信没有生气,随后轻声道:“哦~三两银子,我出门向来不带钱。不过你刚才语气不好,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发火。”
“好啊~你发火给我瞧瞧。这里可是宰相府,只要我叫一声,十几个护院长就会冲上来把你给绑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宗信全身忽然冒出一股浓烈的火焰,吓的老头子往后滚了好几圈,立刻跪地求饶。宗信也挺郁闷,刚才不是很神气吗?还说什么宰相门前七品官,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只要硬气一点他就知道错了。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
“知道知道,宗信大师休怪,老儿有眼无珠。”
“罢了,老实一点好好守门,要再让我知道你如此嚣张跋扈,我就把你嘴里的牙全给拔了。”宗信迈步往里走,随后提起真气叫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贫僧送来两坛好酒,范大人还不出门迎?”
范质和雷芳原本在房里睡觉,一听宗信的声音立刻就跳了起来,连忙穿上衣服往外跑。其它的人也没有这么晚来打扰的,宗信是个例外,因为他不仅是朝中驸马,更是雷芳的亲弟弟,当然要好好接待。
雷芳当然是最积极的,一个劲的催促范质,有的时候范质都怀疑雷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