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这个样子……感觉像没事似的,现在最危险的人就是他,其它人王殷或许不会杀,但范质是绝对跑不掉的,只要王殷动手他必死无疑,结果他反倒是最淡定的那一个。
范质道“你们的表情也太难看了吧,就像便秘好几天的人,有这么难受吗?”
“你不难受?”
“不难受啊。你们有所不知,如果昨晚我真的砍断一根手指的话,王殷会放过我们所有的人,直接让我们离开邺都。但是很遗憾,我不想砍断自己一根手指,所以只切掉了一丝头发。当然,主要原因不是怕痛,而是我不想放过他。”
“你吃饱了撑的吧。”赵匡胤骂道“如果真的可以用一根手指解决问题的话,我们何必这么烦恼?就算是让我切,我也愿意。”
范质轻笑道“这叫解决问题吗?我们的问题就是邺都王殷,想要解决问题就必须要杀了他,将邺都彻底归纳大周国土,像这样的土皇帝如果再多一点的话,陛下这个皇位还有什么意思?所以你们想解决问题就不能考虑怎么逃,而是怎么杀了王殷,夺取邺都大权。你们以为宗信为什么让咱们走这一趟,就是认定我们有足够的实力推翻王殷,所以才敢放心大胆的让自己的姐姐和侄儿一起来。”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