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连老脸都不要了,直接将整坛酒给抱了过来。不过……为父仔细想了一下,这该不会是范质设的计吧,他故意在酒里下毒,希望我们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喝下毒酒。不行,为父得先试一试这些酒里有没有毒。”
“少来这套,咱们有王鼎这种宝物,范质会往酒里下毒才怪。”王飞龙道:“爹,咱们可是你的亲儿子,你该不会是想独吞吧。一人一碗,谁也别抢。”
“行行行,一人一碗。”王殷有些郁闷,原本想多喝几口,结果被这两个小兔崽子发现了。没办法,只有平分。
三父子一人一碗,一边喝酒吃肉,一边聊天说笑,仗着有王鼎解百毒,他们根本不在乎这酒是否安全,只要产生中毒反应,立刻拿出王鼎治疗就能痊愈。
酒过一半,三个人都有七分醉意。烧酒的酒精度远比黄酒和米酒高,喝太急更容易醉,而且三人刚打了一场,真气内力都有些损耗,还有小半坛的酒也喝不下去了。
“别……别说,这酒……真烈。”王殷道:“我们也……也都受了点……伤。还是先……先回房……休息,休息,休息。”
“爹爹爹爹……爹说的对,休息,休息。”王飞龙也有些口齿不清,但即便如此,三个人依然保持有三分清醒。这也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