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跪在柴荣马前道:“陛下,臣乃潞州防御使,史彦超。节度使李大人弃城逃跑之后,我等一千余人拼死反抗,终于守住城池。敌将乃是北汉刘崇次子刘承均,见久攻不下便屯兵城外,整日饮酒作乐。我军仅剩下千余人,不敢出城迎战,一直期盼陛下派来的援军。”
‘拖出去斩了。’柴荣心里无数次叫出这句话,但一直没有出口。原因很简单,这个人的名字是史彦超,与自己最限的慕容彦超太像了。万幸他不是光头,而且这种忠臣不能斩,原来是他带着这些残兵败将守住城池,才让潞州没有沦陷。
柴荣转头看着李荺……真想冲上去给他两巴掌。为什么他的脸皮这么厚,城还没有彻底破,这个节度使就弃城逃跑,而且害得大家在这里讨论半天,结果潞州城根本没破。
当然,必须要确认来者身份才行。到底是不是潞州防御使史彦超?这个还必须要问李荺,因为天下官员太多,柴荣也不是每一个都认为。
柴荣道:“好大胆的李荺,你睁开眼睛好好看一看,你可认得此人?”
李荺已经吓得满脸苍白,他怎么可能不认识潞州防御使?立刻下马跪地,磕头如捣蒜。
“微臣该死,微臣该死。那一日臣以为潞州必破,北汉大军攻势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