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
刘彦贞差点被气疯了,指着刘仁赡的鼻子说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与我这样说话?待我出城杀败敌军,再向陛下禀报你有多无能。”
“刘太尉,他不是这个意思。”皇甫继勋在旁边都看不过去了,立刻劝道:“其实刘将军是说没有必要再出城追敌,毕竟我们已经打赢了,现在应该喝酒庆祝。刘太尉一路辛苦,若非刘太尉援军赶到,只怕周军围城不走,我军便只能被困死在寿州,刘太尉居功至伟,等我回朝一定好好禀明陛下,给刘太尉加官进爵。刘仁赡他没本事,只会固守城池,就没听他说过一句有用的话,所以他也只有当一个小小的节度使,还是刘太尉有本事,你一来敌军闻风丧胆,立马撤军。刘大人,你说的话是这个意思吗?”
“是是是。”
皇甫继勋虽然武功高强,但同时也是一个老油条,而且他与刘仁赡相处的时间不短,备战之时便在一起,所以知道刘仁赡只是说话太慢而且不懂得说话的方法,经常因此得罪人。
不过皇甫继勋非常清楚,刘仁赡虽然本事不大,但守城方面却是一把好手。倒也不是守城能力有多强,但他是那种绝对不会做出任何错误决定的人。
刘仁赡的慢性子保证了一种绝对稳定的心态,山崩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