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继续装。”
李谷道:“降将何人,报上名来。”
刘彦贞都傻了,自己真是被这群整天吵架的将军们打败的吗?到底是怎么败的现在还没弄清楚,不过从他们的对话里面听出一些线索,赵匡胤是先渡河之后又从其它的地方再次渡河回来,然后找地方埋伏。
刘彦贞输的倒是心服口服,只是有些后悔,应该听刘仁赡的话老老实实待在寿州,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在寿州不作威作福,结果现在沦为阶下囚,而且阶下囚这个身份也持续不了多久,这群人正在商量怎么弄死自己。
既然是死路一条,刘彦贞也霍出去了,反正活不了,倒不如在临死之前硬气一点。
“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们又何须多言?”刘彦贞说出这话之后,忽然心里变得非常舒服,这还是第一次这么硬气,在别人面前这么理所当然的硬气感觉真是不错。
李谷佩服道:“哦~你竟然这么有脾气?这倒是在我的意料之外啊。赵匡义,你的记忆力好,李彦贞在传闻之中有这么硬气吗?”
“刘彦贞及副将咸师朗等人都有勇无谋,平时只会玩弄一些权术,不但没有这种脾气,他应该是极其胆小怕死,若被俘虏必定磕头求饶才是。”赵匡义道:“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