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一个小跳便来到二楼第三个窗户外,用一只手轻轻的扶着窗台,另一只手将窗户打开,窗沿上还残留着一些血迹。天涯确定自己没有找到,随后直接翻了进去。
此时黑衣人躺在床上已经昏迷过去,手里还拿着被天涯打坏的断剑,天涯很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好的娶个老婆过日子不行吗?非得去采花?就算你觉得一个女人太枯燥,也可以学我一样去青楼里面消费一下嘛,这么好的身手,完全可以去偷很多的钱来支持自己消费,何必去采花呢?”
天涯不是很理解这种人的想法,虽然师父也有过类似的想法,但师父也经常说一句话,想一想是不犯罪的。但动手的话,就要做好死的觉悟。
“小金,我是不是出手太重了?这小子伤得不轻啊,如果这时候阉了他,会不会死?”
泽水兽小金从天涯的怀里冒出一个脑袋,随后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感觉没有什么危险,也不需要自己出马,于是又躲进了天涯的怀里继续睡觉。
天涯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匕首,匕首透着寒光,天涯也露出一脸的坏笑。这还是天涯第一次给别人做这种外科手术,其实他自己也没什么信心。不过这小子既然是采花贼,割了他也是活该。
这时候天涯的心里还有些颤抖,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