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话,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接着连忙摇头“特使大人,属下要是有这等本事,还用为公主的病发愁吗?”
“我深知公主的病已经药石无用,我只是想让你用药,让她看起来精神好一些,就像,就像人在大限之时,回光返照一般。”利罗式犹豫着说出心中所想。
普布巴恍然大悟,片刻沉思后,缓缓开口“这也不难,只要下一剂猛药,将她全身的气血都调动起来,人看上去会精神奕奕。不过,这药性过猛,药力一过,对身子有害无益啊。”
利罗式闻言大喜“无妨,无妨。只要能坚持到南诏就行。你下去准备吧,我们明日启程。”
“是,特使大人。”普布巴躬身领命退出。
第二日,利罗式指挥着使团再次整装出发,重新浩浩荡荡的走回南诏国的都城羊苴咩城。利罗式出发前特别嘱咐普布巴在百熠公主的车辇中小心侍奉,一定要确保百熠公主活着回到南诏。
普布巴跪坐在百熠公主的车辇中,不时的诊着自己的脉搏,通过车辇的布帘向利罗式频频点头,示意百熠公主暂时无碍。利罗式每次看到使团大夫笃定的点头,心中便宽慰甚多,更加卖力指挥着使团快速向着羊苴咩城驰去。
普布巴看着远去的利罗式的背影,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