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布巴被阿措穆尔抛到屋外的地上,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两个南诏士兵伸手将他双手反背,捆绑了起来。他惊恐的大叫起来“你们干什么?为什么绑我?”
阿措穆尔抬手一个狠戾的耳光重重打在普布巴的脸上,声音透着怒气“你对百熠公主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吗?”
“我,我……”普布巴不敢作答,眼眸望向利罗式“特使大人,您救救属下,救救我。”
利罗式被阿措穆尔盛怒的气焰怔的楞在屋中,这时听到普布巴的乞求之声,才恍然拉回了心神。他摆出吐蕃特使的威仪,训问道“阿措穆尔,你要干什么?你怎么能随便抓我们吐蕃的人?”
阿措穆尔眼眸瞥了瞥利罗式,伸手一指普布巴,语气带着不屑“他用药毒害百熠公主,我奉世子之命前来抓拿。”
“毒害?”普布巴一听立即大呼“冤枉,冤枉啊,我没有毒害公主啊。特使大人,您不能让他们将属下抓走啊。”
利罗式伸手拦住阿措穆尔“你无凭无据不能随便抓我的人。”
阿措穆尔轻轻一推利罗式的手臂,躬身施礼,不卑不亢的反问“他是特使的人,那他的一切所为,特使也知晓吗?还是说,他的一切所为是奉特使之命?”
利罗式闻言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