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是我的责任。”
“好好,你的爱情最伟大,最纯洁,不容亵渎。”叶岓峰轻轻白了林睿霆一眼,接着说道“希望你的那套说辞对林伯伯和林伯母有用。”
两人说话间已走出了车站。这时,袁海叫来了三辆黄包车“少爷,叶少爷,车来了,我们走吧。”
林睿霆对着袁海点点头,低头坐进一辆黄包车里。
叶岓峰也坐进另一辆黄包车中,他看着林睿霆再次嘱咐道“睿霆,无论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一定要告诉我,我为你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林睿霆听了叶岓峰的最后一句话后,不由轻声失笑“为我肝脑涂地?岓峰,你怎么说的我好像要面临多大的危机似的。”
“到目前为止,林伯伯是我见过的最难对付的人了,你要是能说服他,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他再难对付也是我爹。”
“好,我预祝你此番能够马到成功,然后凯旋而回,和你的小鱼有情人终成眷属。”
林睿霆莞尔一笑“借你吉言。”说罢,他对着袁海挥挥手。
袁海指挥着车夫调转了方向,向着林家公馆驶去。
吃过晚饭后,林睿霆一边思索着,一边走向林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