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还小,可他的一句问话,我却不知如何回答。”林博远眼眸看向沈慧兰,轻声问道“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对吗?慧兰,你觉得呢?”
“你问我啊?”沈慧兰微微一笑,拉着林博远在长椅上坐下“我从懂事开始就一直做着我想做的事情。我十二岁那年,自己摘山果去集市上卖,卖的钱给妹妹买了一个布娃娃,我爹为此事还训斥了我一番,我当时理直气壮的回答他,那是我卖山果的钱,我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沈慧兰说到此处,自己也禁不住笑了起来。
林博远看着沈慧兰,眼眸中透出了疼惜,伸手将她搂进了怀中,轻声问道“后来呢?”
“后来我再大些,我爹就把我许配给了一个乡绅的傻儿子,我当然不同意了,就从乡下跑了出来,来到了申城。在申城我做过很多工作,最后进到了金玉堂。”沈慧兰说着将头靠在了林博远的肩头,继续说道“我刚开始在金玉堂是做粗活,可是我想当荷官,当时我在金玉堂的姐妹们都笑我异想天开。可我就是想做自己认为对的事,通过我的不懈努力,我终于当上了荷官,而且还成为了金玉堂的金牌庄荷。”
沈慧兰从林博远的身前直起身子,眼眸深情的看着他,说道“如果我不是金玉堂的金牌庄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