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堵着更衣室的门。我是欠你钱了,还是……”郑卓逸腰间裹着一个浴巾,上身披着一个浴巾从角落里走出来,他推了推鼻子上的墨镜,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痞气的笑容“哎,这不是游思瑜嘛,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专程来找我有事?”
游思瑜斜睨着眼睛看着郑卓逸“司徒然是不是来和你学拳啊?”
“对啊,我现在是他的私人教练。”郑卓逸走近游思瑜的身前,他眼眸微转看到了云飘飘。
“我警告你,你不要公报私仇,如果让我发现他来练拳后身上有伤,我饶不了你。”游思瑜瞪着眼睛警告道。
“这练拳哪有不受伤的?你问问这些教练,谁学拳不是先从挨打学起的。”郑卓逸伸手指着身后的几个男人。
“我不管,谁叫你和我们有过节。你要不就退学费,要不就保证不能让他受伤。”
郑卓逸抱着臂膀看着游思瑜,轻声失笑“现在的世道真是变了,我只听说过男人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出头打抱不平,还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居然将我堵在男更衣室进行要挟。”
“老板,现在的女汉子也很凶悍啊,你可千万别招惹这样的人。”一个男人出声打趣道。
“凶悍?有多凶悍啊?”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