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铮眸光微眯。
低头的时候，撞见她亮晶晶的眸子，他含住吸管吸了一口。
确实不错。
有点甜。
“还不错吧？”季忆笑眯眯的问他。
贺铮隐隐笑了一声，嗓音低低的，带着愉悦：“还不错。”
季忆眨了眨眼睛，一脸俏皮：“哥，你只买一杯奶茶，是不是就想着蹭我的？”
“嗯，可以吗？”
“我说不可以你也不可能把这杯奶茶收走了。”
“我已经尝过了。”
“……”
季忆仰头看着贺铮，忽然像是想到了点什么，轻笑了一声：“哥，你是不是没有逛过街？”
“嗯。”
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有点，”季忆勾唇：“接地气。”
贺铮伸手在她的头上揉了一下，笑了一声，“我又不是神。”
圣诞节的气息太浓，耳边都是《jinglebells》的音乐，很欢乐。
贺铮看着来来往往的女孩子，怀里不是抱着礼物盒子就是抱着花，墨眸微微敛了敛，拿出手机点了几下。
两人在路上买了点小吃，回去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