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身上。
两者身体一有接触树人随即生长出无数条藤蔓将梁广生的身体与其牢牢的固定在一起。
“就是现在!”精疲力竭的夏语抱起脸色煞白的薛不离,几个箭步窜了出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被困住一时不得脱身的梁广生恼羞成怒,抬起右手一排尖刺凭空出现,即将发射之际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梁广生!”
梁广生循声望去,在一片光芒中化身巨型炮台的裴言从天而降!
“这就是你的计划吗!你消失半天就是去弄这个东西了吗!愚蠢,你的能力在我面前是无用的!”被接连算计的梁广生周身凸起无数道利刃刺穿了身后树人的身体,挣脱出双臂指向裴言咆哮道。
“那就试试吧!”
轰!震耳欲聋的炮击声响起,炮弹所过之处刮过的气浪将铁流犁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沿途不长眼的铁狼被掀飞上天,音障带来的刺耳轰鸣声突如其来震得梁广生来不及反应耳朵渗出鲜血的同时,炮弹已经到了他的身前!
“噗!”一口老血喷出!梁广生已经顾不上失去听觉的耳朵,望着悬停在身前十米处扭曲到变形的炮弹,他真正感到了死亡的恐惧!
集中精神调动所有内源与正面做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