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来一次袭击事件造成的后果就太恶劣了,所以我哥估计我们新的办公地点不会在首都,而是会选在周边一个二三线城市,选址偏僻人口流动少的地区。”
“啊!啊!啊!啊!”虽然心中已经有了这样的猜测,但听叶久暮亲口说出蒋飞扬还是忍不住发出一连串哀嚎“这和发配有什么区别啊!别了我亲爱的首都!别了灯红酒绿!别了我精彩的夜生活!”
“知足吧!你们住外面的这次没什么损失,我和王文泽就惨了!”裴言说着望向远去大楼背影喃喃道“也不知道烧没烧到我们宿舍,里面还有我们好多东西呢,还有我姐送给我的吉他!”
说到这裴言如梦方醒一拍自己浆糊一样的脑子,急忙掏出手机顾不上隐藏条令,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当确定父母和老人长辈都平安后,悬着的心才放下一半接近着拨通了姐姐的电话。
听着手机内舒缓的彩铃声裴言满脸焦急,接电话啊!为什么不接电话啊!看着未能拨通的手机,不安的情绪在裴言胸中蔓延,他不甘心的再次将电话拨打了过去。
一遍又一遍,依旧是无人接听。
与此同时,部队调查厅临时指挥所内,姜东虎看着手中不住震动的手机,瞧了眼拨来的号码,抬头望了望这一办公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