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弗拉德家族族长身上发出的血咒,即使是他也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我想他一定是恨极了这个小子,能中了这样的血咒也可以说他死而无憾了。”
“咳咳咳!”扭头看了看尴尬低咳的林老和一屋子人难看的脸色,林君昭不以为然继续说道“这个血咒并没有优先作用到人体血液之中,而是作用到了他体内本源之中,也难怪你们检查不出来,诅咒之力已经与本源融为一体了,除了我之外也就那几个人能看出这其中的蹊跷,你们还用这乱七八糟的符箓阵法来遏制,可笑,你们不是遏制住了他衰老的速度,而是他体内的本源在吸收转换这些符箓上的力量,等转换完毕就是诅咒之力再次爆发的时候,你们等于给诅咒之力输送营养呢!”
这番话让在场人茅塞顿开林老急忙追问道“有解决办法吗?”
“算有也不算有!他死定了时间长短而已!”林君昭一抬手术室远处一把椅子应势移动过来,他一屁股坐了上去翘起二郎腿略带遗憾道。
“我们谈好不是这样的!你说你一定会救他的!”脑海内裴言的咆哮声再次响起,掌控身体主动权的林君昭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我说过会救他但没说救过来的他活多久,他活多久不在乎我而在乎你们!”
林老闻言眼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