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类生下的孩子所以才什么都不知道?”
“有这种可能吗?”西芙尔盯着叔叔的眼睛质问道。
“可能性很小,其他位面的人很难承受我们的死亡之力即使诞生下孩子也极有可能早夭,但不是完全没有先例,如果是这样就说的通了,他与拉斐尔对战时体内潜藏的魔族血统苏醒,打开了记忆传承。”拜朗说着一墩手中的酒杯继续道“所以他才如此急于回到基石位面,极有可能是向自己的父亲印证记忆的真伪,这样他的焦躁感与对我们试探暴怒的原因也就解释的通了。”
一个急于建功立业为父亲洗刷罪名的儿子,却遭到一帮不开眼的异界刁民自己血缘上的同族三番五次阻挠的悲惨委屈的形象,已经在拜朗与西芙尔脑海内逐渐成型,在那么一瞬间拜朗都觉得自己做的似乎有些过分了。
想到这拜朗抬起头看向西芙尔询问道“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呢?”
“不管真相如何,至少他们对天灾军团攻击的愿望是强烈的,这点与我们的目标一致,我们现在没有阻挠他们的理由,在战局利于我方的情况下给予其最大的帮助。”西芙尔拿起桌子上的星盘图样走到叔叔身旁继续说道“让我们的人继续调查符合堂情况的贵族,现在让他暂时占据主动又何妨,别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