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邹玲的调侃,秦海也是一脸的无奈。
“我说能别开玩笑了吗?对了,你来这是有什么事情?”秦海知道邹玲来这里肯定不是闲着没事干,一定是为了什么事情来的。
“怎么,没事我就不能来这里看看了?”邹玲朝秦海冷冷地瞥了一眼,有些不满地说道。
“咳咳。”
秦海轻咳了两声,以掩饰这有些尴尬的气氛,沉默半晌后,那个叫罗伯的男子才插话说“秦先生,既然我这个老头子入不了您的法眼,那我就不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刚才都怪我眼浅,没能认出您来,在这里我向您赔罪了,还请您多多担待!”
说完话,他朝秦海微微躬腰,无比恭敬地向他行了一礼。
“这个使不得,赶紧起来,赶紧起来!”秦海见他躬下身子,连忙上前扶住了他,一个年龄比他大两几倍的人还要向他行礼,这不是折煞他了吗?
可就在秦海上前扶他的时候,却被他给用手推开了,一脸笃定地说“秦先生,千万别感觉为难,对于您这样的大师,是不分年龄,不分辈分的,哪怕我的年纪比你大上许多,但这些礼节还是该有的!”
秦海见自己拗不过他,也就索性不阻拦了,只要他愿意,就随他的意思吧。
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