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来气,说话都变得一顿一顿的,憋得脸色通红。
“邹玲,你能不能把手松开点儿?”秦海斜瞥了她一眼,冷声说道。
“松开就松开,会点医术了不起啊?”邹玲心中有些愤懑地低喃,恨恨地瞪了秦海一眼。
罗伯看着这两个小年轻的争执,心照而不宣地笑了笑。
之后,他们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秦海开始给他实施治疗。
只见秦海用手轻轻触在他的手腕上,一道无形的能量波动通过秦海的手心传了出来,开始在他的手腕上慢慢游移,片刻之后,竟在无声无息中,渐渐地渗入到他的体内。
不过一会儿,罗伯就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刚才还是腰酸背痛的样子,但现在却丝毫没有了感觉,而且还伴着一种特别的舒适感。
这番不可思议的变化,令得罗伯感到特别地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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