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了?”秦母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秦海。
“你没听小海说吗,青年企业家的楷模,可不就是个人物吗?这可是城里面的报纸,难道还能有假?”
“有出息了,有出息了,没想到咱们家小海还有这能耐呢!”
这两位老人这一辈子就是个朴实的农民,没见过啥世面,一听秦海又是上报纸,又是上电视的,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来来,小海,你多吃点,不够娘去给你做,吃得饱饱的,才好干事业!”
秦母那代人受到的教育就是如此淳朴,总是向上积极的。
“小海,爹这辈子没啥可以给你的,能有今天这成就,都是靠你努力得来的,好样的!”
在秦海的印象里,秦山是一个不善言辞的父亲,能说出这番话,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爹,我们来喝两杯吧!”
秦海给秦山倒了一杯白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父子俩碰杯之后,便是各自干了。
一家人好久没见,一直聊到了深夜。
第二天,秦海睡到自然醒,好久没睡得这么熟过。
一觉醒来,果然是神清气爽。
秦海正在家里吃早餐,就有人敲门,秦母起身开门,就看到李听蓉哭着跪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