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这样称自己,更何况是你,好呐!停手吧!”听着陈公公的教导,文琇琇一边掌嘴,一边点头应和。
“那陈公公你就费心,我先回内务府了。”说罢,总管转身离去。
“看到了吗?以后你就住那间,平时就做点端茶送水的活。”陈公公用手指着靠近皇上寝殿的偏房,“去吧!自己收拾一下。”
文琇琇提着自己的包袱,钻进偏房。“吓死我了,原来宫里是这般模样。”放下包袱,她坐到床上,按摩着火辣辣的双颊,“还是将军说得对,非得谨言慎行不可,不然脑袋搬家了都不知道。”
“陈育!”皇上大声叫陈公公。
“皇上,奴才在,有什么吩咐?”陈公公端着牌子跑进去。
皇上看到陈公公手里牌子,随意的捡了两个瞧了一下,又扔回到托盘里。
“皇上,要不要……要不要……”陈公公不知该如何开口。
“有什么就说,吞吞吐吐干嘛?”皇上本来就心烦,听到他吞吞吐吐,心里更加窝火。
“皇上要不要尝尝鲜?宝亲王今日送了名女子进宫,现在在偏殿候着呢!”陈公公是提心吊胆的说,就怕万岁爷发怒。
“宝亲王?”皇上久久不语,在屋里徘徊了几圈,“给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