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端的人又说了什么,时溪淡笑应道“去玩儿?好啊,我随时都有空。”
挂了电话,时溪一抬头,就对上了男人似笑非笑的冷讽目光,他冷嗤“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朋友?”
“那我该说什么?”轻懒淡漠的态度,昭告着她的随意“我总不能说我在前男友家吧。”
她是打算按照爷爷的要求跟相亲对象继续相处的,甚至以后可能结婚,前男友这个一听就极具暗示性的词汇,她总不能说出来。
虽然她跟容司景没什么,但任何一个打算跟她继续接触的男人听了都会不舒服。
何必自找这个麻烦。
容司景深深的看着她,眼底神色意味难明,半晌后,将她包扎好的腿放下来,淡漠道“这么说,你还真对那个相亲对象很满意。”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时溪将发丝拢到耳后,不紧不慢的说“商界精英男,中规中矩,适合做老公啊。”
适合做老公。
容司景勾了勾唇,站起,从纸巾盒里抽出两张纸,擦完手,抛进垃圾桶,双手滑落进裤兜里,居高临下盯着她“你对选老公的标准,就只有这么点儿?”
将视线从窗外拉回来,落到眼前男人清俊好看的脸上、
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