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容司景居高临下睨着女人,舌尖抵了抵后槽牙,被气笑了。
下一秒,他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拽起来,扛着她出了卧室。
时溪吓得尖叫了一声“你干嘛!”
来到次卧,男人将她放下,伸手锁上门,把她抵在墙上直接开亲。
“你叫它什么,嗯?”模模糊糊的语调,从男人的喉咙里滑出来,粗重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又延续到耳骨,他含住她的耳垂,似笑非笑道“故意气我是不是?”。
光线明明暗暗,时溪抵着他的肩,气息不稳“这名字不好听吗,我挺满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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