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呕起来。
她也杀过人……可是……
不该是这样……
眼前晃过无辜被剖开的婴儿身体和男人事不关己的冷漠脸庞,曲南歌死死扣住了手心,不该是这样……
傅琅凌晨三点才回来。
他脱掉外套,手撑着床缘,安静的看着床上的白皙清丽的女人。
视线扫过他手指上的戒指,男人勾了勾唇,俯身吻了吻南歌的眉心。
曲南歌处在浅眠的状态,醒来,她触及到傅琅的脸庞,瞳仁微微紧缩,慢慢伸手轻抚上他的脸。
“又想要了?嗯?”他拽过她的手腕,低笑着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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