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多。大牛梳理了一下,发觉今天出门或许是没看黄历,所以才连续发生这么多倒霉事。
一开始是早上坐大巴车被赶下车,然后是在交管所碰壁,最后就是在汽车站厕所被人群殴。
这三件事全都堆在今天发生,即使大牛向来不迷信,也不由得心里打怵。
最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会在厕所里被打。究竟是谁要打他?黄荣娇?
如果是黄荣娇的话,她早该下手了,不会等到今天。
如果不是黄荣娇,那会是谁呢?
大牛迷迷糊糊的想着,最后因为实在太累而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大牛起得很早。
四姑正在厨房里忙活,表妹廖咏梅也已经起床。
看见程大牛从客房里出来,廖咏梅虽然没有表现出厌恶,但也没有表现出热情。
大牛笑呵呵的看着表妹,说道“表妹,这么早啊。”
廖咏梅嗯了一声,没做任何回答。
大牛很是尴尬,只好走到阳台边上,观赏四姑父的盆景。
昨夜他看得不是很认真,现在仔仔细细一看,倒是真心觉得这小植物其实还真不赖。
盆景底部是一个长方形的浅盆,深度约有一个手掌这样,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