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熟,秦阳山的那一条跑道是根据国际数据严格建造的,只有那种跑道我跑起来才觉得舒服。”
“而这里的跑道,对于你们来说又本场便利,你能够赢了这一场比赛,一点都不值得奇怪。”
没错,这便是他在犯错之后所想到的事情。
在他想来,叶楚既然是本地人,对于这个赛道肯定是非常熟悉的。
而他对于这种赛道,比较陌生,会输掉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只要给他一次机会,让叶楚跟他到他熟悉的赛道上去比,那他一定就能赢了叶楚。
江少南听得嘴角一抽:“某些人刚刚不是还说,不要给输掉比赛寻找借口吗?怎么现在,自己倒是找上借口了?”
约翰面皮子一抽。
这已经是叶楚今天晚上第二次听到有人说要去他的家里跑车,他不禁无语了:“你哪儿来的那么大自信,觉得秦阳山别墅的主人,会把别墅让给你进行这种无聊的运动?”
“无聊的运动?”一听到叶楚说赛车是无聊的运动,约翰顿时炸毛了,他指着叶楚的鼻子,怒道:“你这个白痴!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赛车更让人心情愉悦的运动了!”
“如果你不敢跟我比的话就直说,直截了当的认输,我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