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松是谁?”
“学生在。”
“嗯,程松,你哥哥程林这两年政绩不错,却未升迁,此事你怎么看?”
“这是陛下圣明。”
“哦,你不为你兄长叫屈。”
“回陛下,学生兄长不屈。”
“此话怎么说?”
“学生不敢妄言长兄之过。”
“在朕这里,你但说无妨。”
“是,陛下。长兄误听人言,放弃幼弟在先,舍弃贤妻在后,实在是难堪大任。”
李泰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程松到底有多恨自己的大哥,竟然如此告状!
王炽皱皱眉,这个程松太过分了,哪里有这么说自己亲哥哥的?
钱晓华知道不好,连忙上前奏道“回陛下,当年程林听信叔伯之言、阻拦幼弟读书,直至微臣表姐嫁人程家,程松才得以入学。程林高中之后,又听信他人唆使,舍弃表姐携妾赴任,故而程松才有此言。”
王炽不悦地问“程松,就因为你大哥挡了你的前程,你就这么恨你大哥?”
程松道“回陛下,学生不恨大哥,学生是生气。当初他阻拦幼弟上学或因家中生计艰难、情有可原,可是舍弃贤妻却恕无可恕。”
李